谢南辞从没觉得人生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难熬，他人生也经历过低谷，谢母死后他分文未取从家里出来，舔着刀尖过活，街头和人火拼，哪怕死神几次将他拉走，也没这么慌张过。
他板起脸，阴鸷的神情如利刃出鞘，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住身上的人，企图将他吓退。
要是一般人被折磨看着，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了，也就沈北妄此刻还懵懵懂懂的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看着他，眼神里多是不解。
谢南辞呼吸狠狠一窒，被气到了。
“滚下去。”谢南辞硬生生从喉咙管里挤出字眼，从前被他这么看过人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脆响。
空气顿时安静了。
谢南辞被一巴掌拍在脸上，被打偏过去的头嗡嗡的响，他脸上的神情不敢置信的顿了顿，好半响才慢悠悠一点点转过头，将指骨捏的嘎吱脆。
这是今天第二次，被眼前这人甩巴掌了。
谢南辞觉得他简直不怕死。
“你这样看我干嘛！”沈北妄丝毫不惧，他泛着水汽的眼此刻亮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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