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攻城那日,盛京迎来了场大雪,而我的宫殿前却迎来了皇帝的贴身宦官。
我知道这是杨慕礼的恶疾又犯了,恐怕是头疼欲裂到神志不清,又杀了不少人,不得不请我出面。
我冷笑着拥紧狐裘,在一众宫婢的簇拥下,赴往他的寝宫。
那一路上,宦官不敢说话,我瞧他面生得很,随口问他:“本宫没有见过你,伺候陛下的王公公呢。”
他低头道:“死了。”
我好不意外,又追问道:“陛下杀的?”
“是......”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我叹了口气。
我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为无辜生命的逝去感到惋惜了。惋惜的次数过多,情绪翻涌的次数也过多,便也失去了用话语表达的欲.望,化作了可重可轻的一声叹息。
“你们也太不懂规矩了。”我缓缓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使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继而道:“本宫还在禁足中。”
这足是杨慕礼亲自禁的,因我又“插手”了前朝之事——他杀了钦瑞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