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若是他们动手后，自己便难逃一死，日后若想再往秦军中安插奸细，便不是那么容易了。”
毕竟是卓光一手培养出来的人，让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去刺杀一人，他心中不忍。
然而，司马尚却是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他们的死，会有秦军为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你即刻通知他们，后日，杀死乌平。我们会用秦军的鲜血为他们复仇。”
卓光知道事已至此，就算他再说些什么也改变不了了，而且，奸细的职责本就如此不是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他们也是时候舍生取义了。他们在做奸细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是，大人。”卓光应了下来。
“你去吧，继续回到自己的职位。”
“你留下。”老钟正想跟卓光一同离去，都龙突然命令道。
老钟心中一突，暗想糟了，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了半个瞎子，都龙与司马尚，为了不把消息传出去，该不会杀了自己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了任何用处。
他看向卓光，发现卓光似乎并不意外，并没有等他，心中很快便明白，自己当有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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