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娘得到了共鸣,话渐渐放开了:“是的,但他也在殊老先生的私塾里,我想留在私塾就避不开他,我也不愿意因为他就不念私塾了。”

        岑肖渌一直在旁默默倾听,此时悄然离座,不多时拿回了两杯清茶,一杯给了何英娘,一杯给了昌涯。

        何英娘正好有些口干,说了声“谢谢”接过杯子喝了口。清茶浮着层淡淡的果香味,清脾润肺。

        “我看你询灵信上写到一个同门的父亲在私塾旁开了一家食品店,学子们都爱往那儿跑,这位同学就是壮志吗?”

        “……是,是壮志他爹开的。”

        讲到壮志的爹新开的食品店,英娘情绪波动明显大了,她双手握着杯子,迟迟没有放下,又喝了口清茶。

        第一根檀香快燃尽了,岑肖渌又点了根插入了香炉中。

        昌涯明白接下来的问话便是关键所在了,即使英娘可能会排斥,但他需要知道因果,才能更好地给予英娘妥帖的帮助。

        “那家食品店叫什么?”

        “储店。”何英娘回答。

        “老板的名字你知道吗?也就是壮志的爹叫什么?”昌涯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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