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绷直了站在路亭舟的面前,做好了不惜用最恶毒卑劣的语言互相攻击的准备。
他以为他会被路亭舟冷嘲热讽再不屑一顾的羞辱一番,他甚至希望能听到,说他“下/贱”也好,“舔狗”也罢,那至少说明他有惹怒路亭舟的本事。
路亭舟将废弃的纸巾投掷进垃圾桶,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崩裂的迹象,像没听见一样,冷淡如水。谢泠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又成为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反而更憋屈。
路亭舟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是柔软的顺毛,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少了几分。他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长腿面对茶几无处伸展。
他朝玄关的谢泠抬了抬手,示意他过去,就像在以上位者的姿态召唤任人差遣的低级动物。
谢泠冷笑一声,撇了撇头,“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了?”
话虽如此,他脚下的动作一刻也没停,捂着脖颈踉跄的走向路亭舟,有些滑稽可笑。
骨子里被驯服的基因在叫唤,路亭舟只要勾勾手指头,他就忍不住俯首称臣,趴服在他的脚边冲他讨好的摇尾巴。
谢泠别扭的坐在深色的绒毛地毯上,把脸扭向另一边,做出一点反抗。
路亭舟轻描淡写地问他:“我跟谁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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