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毛病。”太医比木远想象之中还要敷衍,随便伸了两根指头在度越手腕上轻轻点了不过片刻便完了事,将那软垫随意地收回袖中,“就是染了风寒,有点发烧。我开个方子,喝两副药就好了。”

        说完,他从另一只袖口中掏出一只毛笔一沓纸,随意地舔了舔笔尖就开始在那白纸上划拉,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半黄不黑的药方递给木远。

        木远皱了皱眉,捏起那张药方,有些嫌弃地拎在身侧,道谢道:“多谢这位太医!”

        那太医却不承这情,理都不理木远,转身就走。

        木远看这太医一眼,总觉似乎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有几分熟悉的味道,却又极淡,很不分明,一闪而过。

        他扶着度越躺好之后,忙走到门边去看那太医,见他临出门之前和大皇子打了声招呼,大皇子似乎是和他说了些什么,他却仍是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没答几句话便转身走了。

        木远皱皱眉,没再多想,随意地将那张药方扔在桌上,没有要用的打算。

        “你先好好休息,要是有任何不适的记得叫我。”木远道。

        一时半会也没法把林黎弄来,但他们现在好歹还是大皇子的太监,木远总得去干活。

        谁料刚出门,大皇子便又找了过来。

        “张太医方才不是开了药方,你不去太医院取药么?”大皇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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