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宿之后,木远才终于放过了度越。
大约是因为格外疲惫,没费多少功夫,度越便沉沉睡了过去。
木远熄了烛火,看着自己被狐王下毒外加自作孽的结果,却没有想要出去解决一下的想法,就只斜靠在床头,就这那点微弱的月光打量着沉睡中的度越。
度越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皮肤在月光下冷白一片,脸上颧骨微凸,有些瘦削。大约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实长大之后的世界,木远总感觉度越此时此刻睡得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看着看着,木远便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一把,摸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似的,猛地收了手。
“唉。”木远轻叹一声,“怎么就这么好骗?”
他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足以让他心安理得的理由似的,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就你这样,要是我不跟着你回狼族去,你得什么时候才能杀了狐王?”
度越发现了一件事——自从木远帮他解毒之后,他体内毒素发作的频率似乎比以往更加频繁了。
这毒解的,还不如不解。
但是度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没有拿着这件事情去质问木远,也没有要求停止,莫名其妙就接受了总是需要木远帮自己“解毒”的事实。
显然木远很乐意帮这个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