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嶂!你告诉你!我忍不了了,我要跟你分手!”
一声巨响,打断清晨的寂静,虞南狠狠地将手机掼在地上,任由屏幕碎得四分五裂。她怒火冲天地拎着行李箱,哐当哐当地推开门,离开她原本期待已久的新房。
拎着行李箱,杵在寒风里冻了半小时,虞南才稍微冷静下来。
回到从小长大的小城,虞南直奔老家。老式居民楼泛着一股烟火气,黄昏时候,正好赶上家家户户烧饭吃。学生们放学走得差不多,只剩下小猫三两只。
虞南靠在行李箱边,搓着手呵气,懊恼自己的冲动。
怎么脑子一热就回来了?
中学的小情侣们正亲昵地靠在一起,沿着操场散步,偶尔碰头喁喁私语。虞南冷不丁吃了一嘴狗粮,更觉郁闷。
“南南。”
虞南回头一看,叫道:“妈!”
虞南的母亲朱灵鹊今年五十岁,即将荣升退休教师,慈眉善目,眉头有颗痣,架着圆框眼镜。她手挎提包,惊喜地小跑过来,挽着自己闺女的手:“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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