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舫做好被拖下去赏军棍的壮烈心理准备时,一阵衣袍的摩擦声传来,只见那道黑sE的身影踏着严厉的步伐大步离去,顿时他又茫然了。
小姐,我这是能走不能走?
您这是要罚我不罚我?
您让小的好绝望啊呜呜??
结果,李舫就这麽一路跪下去,至於到什麽时候??就看澄影何时发现自己忘了让人离开了。
虽然事後,李舫很庆幸澄影把他忘在军帐里,不过此刻的心情有多郁闷,只有他自己知道。
同时,清秀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怒,澄影大步走向拨给光秀的军帐,脸sE极寒的扯开布帘,正想跟那只没节C没下限的找Si白狐狸要个说法,但一看见里头的画面,脸上瞬间一片平静,默默地阖上,抚平上头的皱褶,转身。
「等等,这会就要走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澄影的肩头被突然地抓住,一回头,只见那双狡猾的金sE眸子正对着自己,满是狐狸逮到猎物的得意神情,其中还带了一抹不怀好意。
澄影眼神微动,瞥了眼他的上身,确定衣衫整齐,这才悠悠地把视线移回他脸上,淡淡的开口,「勉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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