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名号就不必再提。”
“欸?”他许久才想起曾随口奚落过年长者:“您还在生气?”
“口不择言只会给你我带来危险。”暗影猎人蹙额,不知对方为何突然扑哧发笑。
“哈哈,抱歉。只是没想到惹恼您的反倒是这件事情。看来新称呼很让您满意?”
……怎会有人因为被叫母狗而感到高兴。
“请别这样瞪着我,会有感觉的。好吧,那该用什么指代您呢。”冒险者抬头,摆出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父亲?”
背德感皮鞭般抽打背脊。盖乌斯闭眼,告诫自己不要成为情绪的奴隶,任由厌怒浪潮击打身体。没得到预想回应的英雄倒也不沮丧:“只剩下单边了啊,真可怜。”他拨弄奶头,过家家般肆意说着令男人恶寒的话语:“我会用快感加倍补偿这里,请多指教了。”
胸口被凑来利齿咬出圈血痕,温热口腔宽慰般裹含破皮乳尖吮吸。除了麻木的涨热,身体并无其他不适。看来媚药作用已有所消退。天平已然倾斜,忍耐才能赢得最终胜利。
猫魅取下左耳的矮人银耳夹,将其佩戴在盖乌斯右胸,像是给工艺品打入最后一颗铆钉。他回头,以热忱笑容迎接追随荧光误入此地的迷途者:“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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