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见了,对过怀卉说道:“和冯二夫人学学。”
日日为你穿衣梳头、夹菜添饭、帮持府务莫非是假的吗?过怀卉简直想把陆观的脑瓜敲上一敲。
一旁的姚花雨对夫人这个称呼显然很是受用,甚至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二”字,见陆观与冯千文说话去了,于是亲热地同过怀卉东拉西扯。
姚花雨生的貌美,X子讨喜,善于趋附而不过度,极易和人相处,难怪被发妻严管了半辈子的冯太守为了她,敢和太守夫人撕破脸。
过怀卉如今身份重重,对着姚花雨其实也是颇为心虚。她如果知道冯太守为她赎身那晚,过怀卉就在他们屋顶,不知会作何感想。
两位nV子偶尔吃菜,多数时候闲谈衣服首饰,慢慢就谈到了一些闺帷之事。姚花雨见那头两个男人推杯换盏,尽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场面话,拉了过怀卉坐得远些,低笑道:“我可看到你脖子后头的痕迹咯,陆爷很宠你哎。”
过怀卉红了脸,小小抿了口淡酒,道:“刚新婚……过段时候说不定就会同床异梦了。”
“你怎么如此悲观呢,”姚花雨压低嗓音,冲她眨了眨眼,“姐姐可以教你一些留住男人的法子,包教包会。”
过怀卉面颊更热,看来这姚花雨在冯府确实闷得慌……她知道陆观能听见这边,为了套话,y着头皮答道:“……愿闻其详。”
其实她也一直在听冯千文和陆观的谈话。冯千文打算将名下的几处私宅转给陆观,作伪造旧的地契房契也会办妥,以做成从没属于过冯千文的假象。如有知情人以宅子做文章,则由陆观出面澄清,风波安稳过去后,重新拟契,宅子均以原本的七成价格正式卖给陆观,彻底脱手。
真是想的好美。陆观只是个商人,冯太守若是得不到陆观帮助,冯太守一旦倒台撑Si只会被牵个曾贿赂官员的罪责,上缴巨额的罚金即可摆平;若是得了陆观帮助还失了势,陆观可就还多个为官销赃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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