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间弥漫着莫名的尴尬。
鬼幡没有离开的意思,过怀卉也不敢下逐客令。
略带粗糙的手指盖上她的手背,鬼幡以一个哄小辈的口吻,和缓道:“我见你还有伤处,让师父看看。”
过怀卉身T一僵,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想把手cH0U回来。
鬼幡用的伤药里加了些什么麻痹之物,她还来不及动作,肩膀被轻轻一推,身T就倒进了床里,动弹不得。
“师父!”
鬼幡掀开她腹下的被角。
长时间的骑马,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红肿,还磨破了皮。
而腿间褶皱的sIChu,不仅略肿大,还染着一些血sE。鬼幡探手过去,以指尖极柔地抹了一下。
脱力的过怀卉倒在床内,只能看见头上的房顶,敏感之地的触碰惊得她不知所措:“师父,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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