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不是她能改变的,身世不是她能选择的,即便重来,幼小的她一样阻止不了父亲的脚步,更不能改变他被枪毙的事实。

        尽管这么多年,母亲一直说,父亲只是被关在很遥远的监狱里,无期徒刑。和死了有何区别,无非是说出去稍微好听一些罢了。

        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觉。

        “我没带烟,你抽的什么,让我也尝尝?”

        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她收回思绪,将兜里的烟递给他,他捏在手里看了看说:“兰州?”

        “黑兰州。”她浅笑着将火也给了他。

        他没将剩余的烟还给她,她虽觉得有些怪,但也不是计较的人,烟民们顺手将烟盒装回兜里,偶尔拿错别人烟,也是正常。

        她没想过,无心的拿错和有意的错拿,是完全不同的。

        他沉默的抽完一支烟,将烟掐灭,接了她手里一直捏来捏去的烟头,一起扔去了附近的垃圾桶,回来后很随和的说:“我这几天都在国内,明天还来么,元爽说不准就会过来。”

        她微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略好奇的问他:“杭州人民都像你这般热情?”

        她说话带着一股很浓郁的异地风,听起来却一点儿都不别扭,和嘤嘤诺诺的江南小女子不同,特别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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