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语锋又一次无视了他母亲的话,显然他已经做足了,如果她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他就不回答的准备。

        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我浑身难受,姬语锋拉着我的手腕,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要走的准备,姬语锋妈妈肯定也知道,微叹口气说:“这家菜不错,有什么问题吃完饭再说,一家人凑在一起也难得。”

        姬语锋这才将已经挪到椅子边上的腿收了回去。

        服务生开始上菜,不知道是不是被特殊嘱咐过,上的菜都先转到舅妈面前,每一盘都如此。

        舅妈好像对肉食比较感兴趣,素菜一概没有动过。

        只是上到烤嫩鹿肉时,盘子转到舅妈面前,舅舅没让停下来,又一转到自己面前,把鹿肉盘子里的刀子拿走了,再将盘子转过去时,舅妈将手里端着的杯子一下子扔在了桌子上。

        我承认,我心情不是很好,本来已经压下去的不爽又冒了头,一个正常人被这样防着,没病也防出病了。

        正想发作,姬语锋还是压住了我,走到舅舅面前,将那刀子拿过来,亲自帮舅妈切了鹿肉,然后送了过去。

        桌子上的气氛真的是尴尬极了,关键还有一个外人,虽然她只是闷头吃饭,但我估计姑娘心里也觉得别扭的不行。

        姬语锋不时给我布菜,他自己基本没动筷子,我面前的餐盘堆满了,但我也没怎么吃。

        “小陆尝尝看,这家菜做的不错,尤其这鹿肉,烤的火候十分恰到好处。”姬语锋舅舅没事人一样,我知道他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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