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姬语锋说的,我之前都在怕男女之间的事,需要比别人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和接受,他没有给我任何压力,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都照顾的我无微不至,让我逐渐开始享受这件事情的美好。

        而且没有像唐琳说的那样,他身体没有问题,很健康。

        早上我醒得早,姬语锋还睡着,唐琳给我发消息说到兰州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想了想告诉她,就这几天。

        我也该回去继续自己的正常生活了,没工作乱玩的这段日子,收获颇多,可也容易疲惫,我确实懈怠了,女人要经济独立,才有话语权,我不能放弃这一点原则,尽管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希望留在姬语锋身边的念头,但我必须先将之前的所有都捋顺才行。

        姬语锋是被手机吵醒的,我做了早饭,整理了房间,他又是从背后袭击我,抱着我说是徐昶打来的电话。

        “我让他帮查郑希元的通话记录,他和元爽这两个月换过一次电话,之前那个号码还没找到,老三说郑希元两个月前在浙江注册了一家公司,做小家电贸易,和我爸同行。”

        我虽有这方面的猜测,但真正坐实还是会感到惊讶,我问他:“他哪里来的钱?元爽的?你父亲的事,他会不会从中捣鬼了?”

        姬语锋面色沉重的说:“元爽肯定没什么钱,她家里人也不可能有,至于我爸的事,还是当面去问比较好。”

        郑希元从兰州离开后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从什么人那里弄到很多钱的可能也不是没有,但很小。

        “清宁,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爸。”姬语锋说,肯定句,不是疑问句,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问:“今天?”

        姬语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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