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咖啡店,一人一大杯澳白,我端起来当水一样的咕咚干了,邻座举着咖啡杯的小资女惊恐的看着我,下巴差点掉桌子上。

        这种感觉很好,从嘴到胃完全苦透的感觉。

        “还喝么?”姬语锋问我。

        我说:“喝,换个甜一些的。”

        苦够了,就得来点甜的。

        姬语锋去给我要了一杯热可可,确实甜。

        “我把旁边的姑娘吓走了。”我面前摆了一堆空杯子后,我看了看四周。

        姬语锋不接话,过了一会儿说:“还是你煮的好喝。”

        咖啡店里的音乐舒缓,让人心情释然,掩去不少言语中的负面情绪,许久后,他又开口说:“感觉很奇怪,觉得很脏。”

        “没别的了。”他想了想,自言自语的又补了一句。

        我指尖敲击着空了的杯子,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断片儿样的空白感觉,我们两个情感重伤患者,没了痛哭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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