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唐琳是个直性子我知道,可她说的这些,我经历过却没有深想,确切的说,是不想深想。

        “陆清宁!不是所有感情都需要表白才能开始的!”唐琳还打算说,我有些无力的打断了她的话:“唐琳,够了。”

        “这些在恋爱时都可能出现的新鲜和甜蜜,根本就经不住婚姻和时间的考验,那时候……都是我们的空窗期,其实很多事是不作数的。”我很认真的望着她,又会突然想起姬语锋的眼神。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没有因为离婚很伤心,落魄,憔悴或者难过,可我的心,扎扎实实的病了。

        唐琳将烟狠狠的摁灭,声音低哑的再次开口:“他病了,住院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他病了?还住院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我甚至是在刻意回避和他联系。

        唐琳垂目,叹了口气:“半夜的时候阑尾炎,疼的自己开车去医院,结果半路上差点出事儿,到医院后更惊险,医生说他病来的很急,差点就阑尾穿孔了。”

        唐琳的话绕着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我却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内蒙古的那一次,红眼飞机,夜间高速,大雪徒步……那个对我很是温和的男人,好像对他自己非常狠。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么长时间连我都躲,会不躲着他么?我今天中午本来想打电话问问他对你到底什么想法,你们俩不肯说出来大不了我来帮你们挑明,能不能处咱们来个干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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