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那天又下雨,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我身体情况有些特殊,如果恢复不好可能还得做清宫手术,回家要认真做小月子,不能受凉干重活儿。

        郑希元请假来接我,我被唐琳裹的像个粽子一样从医院大门出来,看着阴沉的天,心里难受到不行。

        郑希元又恢复了平日的精干俊朗,穿着我买给他的衬衫,十分显身材,换了以前我肯定会发自内心觉得我老公这样是我的骄傲,如今我只觉阵阵控制不住的恨意袭来。

        我的孩子没了,他没事人一样,像只时刻准备争风头的孔雀。

        在医院的每个晚上我都睡不着觉,是唐琳握着我的手一宿一宿陪着我,而郑希元,不知道在哪里。

        昨晚唐琳对我说:“宁儿,你放心,有我呢,找得到证据把那孙子净身踹出户最好,找不到你也不用太恶心为难自己,给我打电话,我大嘴巴去抽死丫的!”

        我看向她,她面对我的时候一直笑的很坚强。

        郑希元拎着我住院的用品,一边往后备箱放一边笑看着我说:“老婆,咱上车吧。”

        他表情和语气的意思很明显,唐琳就不要去我家了,唐琳有些要发怒的架势,我握住她的手,小声说:“你放心,人总要学着不瞎的,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我既已经决定搜集证据,就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我可能没什么演技,但我不能辜负依旧爱我希望我好的人。

        哪怕逢场作戏,郑希元已经炉火纯青。

        我突然记起,他第一次和领导出去应酬,回来后吐的一塌糊涂,破口大骂那些领导还有客户都是虚伪的孙子,但第二天还是能将领导捧到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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