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兰州。”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用再问下去了,我脑子里翻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郑希元对我说,他绝对不会再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儿,他那时候的表情,那么真诚,真诚的我险些又被他骗了。

        “你在哪儿?”我压抑着心痛,尽量保持平静。

        他告诉我地址,我下楼打车奔了过去。

        上一次和我老公去杭州参加公会聚会时,我并没有仔细研究过公会其他男玩家的长相,对于流雨无风的印象可能还没有对他老婆的深。

        到了地方没找到人,打电话问,他告诉我他在天桥上,我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和我老公完全不同风格的男子,挺高,略瘦,皮肤很白,安静不多话,看到我微扬唇角一笑,仿佛熟知很久。

        他说:“水天,你来了。”

        他抽着烟,身上有酒味。

        他说:“他们就在那边酒店里。”

        我看向他望着的方向,半天没说出话。

        酒店大门口车来车往,热闹极了,我心里面却灌风一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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