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老奴可否帮您另备马匹?」阿贵头低得很低,颤声问道。
「另备?追月怎麽了吗?生病了吗?」偶尔马会生生病,很正常,南g0ng玺也只是随口问问。
但做下人的岂有胆量去欺瞒主上?阿贵结结巴巴,心中谨记着夫人交待;但南g0ng玺再次追问後,做下人的他也不得不吐实。
「禀主子,是夫人她……」阿贵照实讲了原因,冷汗一滴一滴冒着。
「那现在夫人跟追月呢?」
「啊、主主主、主子,您真是问到重点了,适才老奴去备马时,瞧见……瞧见夫人她、她……」
「她如何?说!」轻声说着重话,南g0ng玺面容淡然,但不容马虎。
「夫人她正与追月搏斗之中……」
「搏斗?」一个nV人跟马?
阿贵头低得更低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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