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仍然摇头。「行不通、行不通。夫人,这马不是野马,是主子的马,牠只听命於主子,其他谁都不认啊!」
「唉,那是你们不敢驯牠,因为牠是南g0ng玺的,你让我试试,我试一试,说不定,从今天以後,这马不只听南g0ng玺的,也听我的呢!」
阿贵使劲地摇,快把颈子给摇断了。
「这马太有自己的主见了,很难听令於他人的。」
「那南g0ng玺呢?」无头无尾的,穆月华抛出这麽一个问句。
「啥?」阿贵自然不明所以。
「南g0ng玺也很有主见啊!」穆月华开始引导。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冗长的拉扯中,两人总算有一致的论点,阿贵自是不疑有它地点头称是。「就像这匹马一样。」
嘿!抓到小尾巴了吧!穆月华伸出手指,指着阿贵的鼻头。
「吼~~~你说你家主子跟马一样?你居然把你家主子b喻成马?」
阿贵一个惊醒,使劲摇着头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