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密谋翻新政巩旧制的主使者,确实是老夫本人,所有册子也能证明,方大将军完完全全是局外人,顶多有人密报这个消息给他,他却不曾参与,怎能诬陷他是主使者呢?」
南g0ng玺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同他的说辞,但开口却完全走样。
「梁国公说的是,诬人罪名、陷人於不义,的确非常人所为,但……」他笑着看向他:「我的原意就是要诬赖他啊!还需要理由吗?」他微歪着头,一副很莫名的样子。
「诬、诬赖?为何要诬赖?方大将军与尚书您素来并无不睦,何苦要诬赖他?」
南g0ng玺没有马上回答,仍旧笑笑看着他,先向他确认了:「您确定,您要知道?」别说他没给他留条生路,重点在於他怎麽选择。
梁国公毫不犹疑地点点头。
南g0ng玺轻叹口气:「好吧,这就告诉您。」他还先喝了口茶。
「梁国公啊,新帝甫上任不久,一堆籓篱宗亲就带功要胁,阻止新政上纲;我当然知道您是主使者,不用查也知晓,但您自己人头落地起不了什麽杀J警猴的作用,得是与太后有嫡亲关系的方大将军,他的头落地,声音较响、较大啊!」
听完南g0ng玺的解释,梁国公气愤地用被绑住的手,手指指着南g0ng玺骂道:
「你这国家的J臣!用计谋改了先帝临终遗嘱好让现在的皇上不法篡位,现在你还要杀太后的亲属,甚至扣他一个莫须有的Si罪!你这个J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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