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拜托了她给我看马。”我捏紧了腰侧的剑柄,挤进二人之间,对女孩儿说,“你可以回去了。”

        我并未对捏剑的动作加以掩饰,反而把手肘曲得很明显,只要是会武的人都能看出这动作里的戒备和威胁之意。

        “谢谢哥哥。”小孩的圆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飞快转了转,半晌之后,像是终于给自己打好了气,一溜烟窜进了门。

        小女孩比当初的我聪明太多,至少从头到尾没惦记过那个兔儿灯。

        惦记的猎物跑了,老东西终于肯撕破脸皮,他手一松,让手里的灯落在地上,发出阴森森的诡笑:“年轻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莫要多管闲事。”

        我回敬道:“老东西,那你也该知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话不投机半句多,电光火石之间,我拔剑出鞘,他袖中甩出两道银刀。

        竟然是个用飞刀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依着南疆人的习性,这刀上十有八九还带着毒。

        我侧身躲过飞刀,迅速后退两步,蹬上墙面,借力旋身到他背后,直取他毫无防备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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