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礼兜着几个鸡蛋回来,宁水仙让他放灶房瓦罐里。

        “娘,摔哪儿了?我给你揉揉。”杨文慧说话间,从炕边柜子里拿出半瓶蝎子酒,搀扶着宁水仙趴在炕边,撩开腰间衣服,掌心捂热,轻抚上去。

        刚附上时,有轻微痛感传来,宁水仙不自主的皱皱眉,待舒缓些,才道:“别跟你婶子一般计较,她这人好事!”

        “我知道。”杨文慧掌腕力道由轻渐重,想起宁水仙的眼疾,长此以往下去,连日常生活都是问题,该好好攒钱去大医院看。

        宁水仙轻叹口气,没在言语。

        杨文慧忽地想起明天的菜还有些没准备好,吩咐文礼再跑一趟。

        夜色渐黑,杨文礼才提着东西回来。

        “姐,东西我买回来了,放哪儿?”

        “这猪下水白送都没人要,你要它干嘛?!”杨文静满脸嫌弃的躲在门口,味儿实在太冲,上头。

        “我让他买的。”加猪肉做荤菜不合算,总不能光素菜,猪下水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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