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你们图老夫的羊宝贝!”
仓羊气得吹鼻子瞪眼,又不能对两个小辈姑娘们动手,一气之下将身后一直被忽视的那团白绒绒的东西抱到了她们面前,“来吧,忏悔吧。向我这无辜至极的小可怜忏悔吧。”
两人抬头一看,是那头用来开门的小羊羔,即使受到了她们惨无羊道的利用和摧残,但此时此刻却,依然温顺地卧在地上,等待她们的抚摸。
叶澜心中愧疚更甚,可惜还有外人在场,不然她定可以用灵力把这小东西恢复成毫发无损的样子,这下只能伸出手给那小东西顺毛,直到小东西舒服地叫唤了一声才松了口气。
一旁的罪魁祸首却没什么表示,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转而抬头道:“请问长老,这洞室里放的到底是何物?”
叶澜惊讶了一下,她对压死她的这口钟的兴趣不必宋楚少,但却是宋楚先问出了口,顿时一种奇妙的感觉由心而生。
仓羊愣了一下,答道:“钟啊,那么大的钟看不到啊?”
宋楚是个聪明人,没被老头糊弄过去,仓羊在其再三注视下还是拿她没辙,整了整衣裳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不是已经辨得七七八八了吗?”
叶澜见问的也正是自己感兴趣的事,便也推波助澜道:“辨个鬼啊,要能从这依稀几个词辨出整个故事来,我何不去写话本?”
仓羊竟还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和道:“也是。”
于是他揣起手,不徐不疾走向那关着古钟的石门,看着上边的石纹颇有感触:“这东西来头可不小。”又兀自喃喃道,“转眼已经过去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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