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偏头看了看靠在她怀里的萧浔,人闭着眼,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显然问不出什么来。叶澜又看了看身下的剑,企图让它来个自动驾驶。

        剑身颤了两下,表示无能为力。

        “唉。”于是她决定随遇而安,“走哪算哪吧,反正还能飞。”

        事实就是,话不能说得太满,fg不能立得太早。

        话说完的下一秒,就见剑身连颤了好几下,叶澜以为是这剑有啥好意见,结果剑身猛的一沉随即直直往下坠去。

        灵力彻底没了,御不起剑了。

        一切发生过于突然,怀中的主角还处于昏迷不醒显然不能自保,慌乱中叶澜只好把人往怀中一带,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好在这把剑确实是把好剑,十分有灵气,落地时竟还做了缓冲,让人跌得没那么难看,但叶澜还是被摔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艰难地看了眼随她坠下的萧浔,发现人没多大事,松了口气便虚脱般地躺倒在地,决定在哪里跌倒就先在哪里歇一会,直到躺明白了人生道理才爬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澜先把萧浔扶到一旁歇着,自己则扶着隐隐作痛的腰四处查看,转眼便与刻着“仓羊山”字样的巨大界碑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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