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时间的分离并不能让人变得更温情一点,叶澜总算看清了她大师兄的铁石心肠。

        算了,叶澜决定不和他计较,反正该习惯的都习惯了,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能从中探出写可爱之处来。

        叶澜被自己这一自我反省的结论吓了一跳,最后归结为被嘲讽多了的后遗症。

        御剑飞行显而易见地要比徒步要轻松,尤其是她还不用出力,只需要坐在剑上看看风景就好。叶澜自觉自己的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不多时便已能平衡着身子地直起身,恰逢一阵风拂来,剑身轻微摇晃了一下,叶澜身子一歪差点摔下剑去。

        为了避免自己来个高空抛物,叶澜对她那站如松的大师兄打起了注意,小心翼翼地向她大师兄的衣角伸出了魔爪,心想就轻轻地拉一下应该不会察觉到的。

        说时巧就很巧,萧浔一回头就看见某人鬼鬼祟祟地对着自己衣摆做着什么,然后那人心虚地一抬头,四目就这样奇妙地对上了。

        “……”

        “……哈哈。”叶澜尴尬地笑了两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大师兄你衣服挺好看的,花纹很精致。”说罢还求真似的竖起了大拇指。

        萧浔:“……”

        他不大想面对这样一个师妹,于是又将头转了回去,不再多管“身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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