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半缸血,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只愣愣地转头看向那俩罪魁祸首。

        没等他开口,叶澜先咚的一声跪下了:“对不起师兄!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师兄!我不该喂你吃饼呜呜呜……太吓人了……大师兄没事吧呜呜呜……”

        震惊半晌,时晏才恍恍惚惚道:“额没事,这点血量对咱们这些弟子来说不算什么,这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能为门派做贡献了。”

        “贡贡贡献,这里怎么还有献血这一说法的么么么。”叶澜扶着吐了半缸血的某人,愧疚得一刻也没敢松手。

        “大师兄的血有奇效,这你该知道,从前门派也想留些备着,但大师兄扛造,这种……大规模吐血的情况一般很少发生。大师兄体质强于常人,加上数年来的修炼,让他歇会就没事了。”

        “呼——”叶澜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身子一软,连带着吐累了昏过去的萧浔一起倒在地上。

        “话说你们怎么搞的?吃块点心都能吐成这样。”时晏冷静过后,对此分外不解。

        叶澜小脸煞白,显然还没缓过神来,只见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了指撒落在地的点心,声音打颤到变了调:“鲜花…饼。”

        时晏拾起一块,经他这一触碰,饼的表皮已经基本碎完,露出花里胡哨的内芯,依稀可见镶在面粉里的花瓣。

        时晏的心漏跳了一拍:“哪儿来的?”

        “后,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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