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看清了来人不禁松了口气:“大师兄。”
萧浔迈步走向他:“夜深了,还不睡?”
“……”时晏:“正睡着,不知被何处来的耗子惊醒了。”
萧浔道:“那正好。”说话间抬手向时晏丟去什么东西,是一串紫花手串,花朵本就小,因长时间缺水看起来颇为……不成样。
时晏疑惑地捡起那串幼稚极了的手串,还没问出口就听萧浔开口。
萧浔背对着他,冷淡至极道:“今日后,我不会再替你去看她了。”
“为——”
“吱呀”一声,门又开了。
“禁足结束后,你便自己去吧。”
“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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