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时钦眼角扫来,那种眼神,让周昼觉得自己活腻了。

        周昼害怕被揍,然而他天性抖m,越危险越会舞,活生生的被虐狂。

        他没忍住,在祈时钦的痛点上来回横跳,甚至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哈哈不是我说,这都几次了?上次被甩你还没吸取够教训?”

        祈时钦转过身来:“说完了?”

        “还没呢。”周昼甚至越舞越欢,“你那次被炮完后就被甩,对方人间蒸发,你跟疯了似的,大学都不愿意去,去了也是整天龟缩在宿舍里喝个烂醉,舍友打过三次120送你去洗胃,最后受不了收拾酒瓶子和呕吐物申请换宿舍。最后熬到期末,你连挂五门要被退学,还是你哥找了关系才把你抢救回来,这些你都忘了?”

        “……”

        “还有,我刚才就觉得那人眼熟,可不就是当年甩掉你的那位?”

        周昼的嘴就跟开了水闸门似的,哗哗不停。

        他敢打包票,刚才暴君英雄救美,救的就是当年甩了他的初恋。

        祈时钦友善地看他:“哔哔完了?”

        周昼的笑意才缓缓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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