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解开吗,我很难受。”
简伊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在这样的光线中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还是努力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连声音也尽量压低放缓,带着一丝哭腔。
“好,那我问你,你叫什么?”
烟青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问了简伊一句让她十分不解的话。
好像晚上给她打针的女护士也是这么问她的。
而现在,烟青也这么问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问,问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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