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付瑶给他准备的衣服...司晏已经不想去吐槽了。

        红色,都是红色,分分钟能够原地结婚那种。

        他赤足把腰封垂下挡路的凤尾羽缀踢开,走过去抽出白付瑶对面的椅子坐下。

        司晏不知道,他踢开垂落至地的羽缀那个动作,让重重的华服被掀开一角,白皙微红的脚踝上金莲蔓开,芳华只一瞥,极致的色气。

        白付瑶拿着白瓷调羹转了一圈,才回过神说:“两碗,一粒都不能少,乖。”

        在这个由白付瑶全权掌控的幻境里,他的控制欲变本加厉。

        司晏默默地喝粥,一边打掉白付瑶伸过来想喂他的手。

        白付瑶会近乎无原则地纵容这些无关紧要的拒绝和坚持,但是司晏不会主动说起什么时候离开、伏魔大会的后续这样的话题,还有一个必死的禁区:寻舟。

        他知道,一旦触及,眼前笑意温软的少年随时会变成另一个人,病态又疯狂,被完全掌控地支配后留下的恐惧几乎刻进他的骨髓。

        司晏短时间内无法遗忘,当他在白付瑶床上醒过来,急声喊了一句“寻舟”,抱着他的白付瑶脸上的表情和他接下来做的一切。

        ——可是,他必须去直面,才能找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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