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付瑶声音低柔得恰到好处：“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司晏看着那双环在自己腰间慢慢收紧的手臂，竟然有种蛇类优雅又冷酷地绞杀猎物的错觉。
他仿佛这个时候才认清了白付瑶是个什么样的人，千年的岁月，通天的权能，温柔又暴戾的王。
幻境、药物、欺骗、诱哄、威胁，他会不择手段，司晏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第一次因为自己惹上了白付瑶而感到恐慌。
“在想什么？”白付瑶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
他回过神，道：“没什么。”
“魔界是个很有趣的地方，”白付瑶俯瞰着下方，同他说道，“明明是必然的衰亡，却又是最壮美的抵抗。”
司晏很清晰地听到了他语气中的赞赏。
他问：“你，喜欢这里？”
“我的父亲生前是第七殿殿君。”白付瑶声音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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