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北煦惊喜,见岺儿恢复了意识,忙上手去探她的额头,“你醒了?太好了。”
凌首领一动,才发现衾被下的她衣衫不整,她嘶了一声,眉头紧皱起来。
顾北煦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疼?哪儿难受?……”
凌首领用力甩脱顾北煦的手,淡淡瞥了他一眼,再次哑着嗓子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倒不是不信任眼前这个人,而是一切太匪夷所思。
他若是来杀她的,那么她昏迷这些天,他有的是机会动手。若说他是别的目的,事实上,这些年接近她的那些,样貌比他过之的,手段比他高明的,简直多了去了。
为何独独他就是这么一副“痴情汉子负心女”的委屈求全姿态,全然豁出性命去,顶着一张与镇北王一模一样的面皮,诉说着不合时宜的梦话。
她无比笃定,就算如他疯言疯语,三年后与顾赫言决裂,她也断不会嫁给他的小叔镇北王。否则,她定是疯了。
而这问题落在顾北煦耳朵里,却全然变了意思,他以为岺儿烧的失忆了。
“岺儿,我是阿煦……”顾北煦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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