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学之后,谢平殊婉拒了苟旦一起回家的邀请,手心里的老年机被他攥得死紧,手上汗津津的——他预计今晚会有傅庭安的来电,而且多半傅庭安的态度不会太好。
......糟心。所以A高为什么这么严?
他又不是交白卷,作文也写够八百字了,怎么就至于请家长?
还有班上同学那些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他写了一串玛卡巴卡唔西迪西依古比古?被高贵的A高生歧视了?
没等他想明白,方块大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颤颤巍巍地震动起来——傅庭安的来电姗姗来迟,但总算是来了。
“......”谢平殊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一狠心接通电话,“喂?”
“到家了吗?”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傅庭安的声音仿佛隔了层沙,但四周还算安静,应该是特意等到独处了才打的电话。
谢平殊哽了一下,低声说:“没有。我走路回去。”
傅庭安道:“嗯,走路对身体好。”接着他也陷入沉默,许久没有找到话题,还是谢平殊咬咬牙,主动问:“林老师怎么说?”
“唔。”傅庭安反应很淡,“A高每年十月都有篮球赛,你想不想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