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殊心神不宁,整顿午饭都吃得味同嚼蜡。
对傅庭安的担心,对“同性恋”的抗拒,对流言蜚语的痛恨,对小周未知举动的恐惧......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哪种感情更占上风。
苟旦观察了半天,最终主动出击:“谢平殊,遇到什么事了?”
谢平殊讷讷地一张嘴,木然道:“龙生龙,凤生凤......”
他停住了。
苟旦和杨不畏都很茫然。
谢平殊却只感到一阵懊悔——他刚才在说什么,在拿傅庭安和他爸作比较吗?难道傅庭安可能喜欢男人,就会成为和他爸一样恶心的败类吗?
这根本是偏见,是对傅庭安的侮辱。
傅庭安那么优秀,就算有遗传,也肯定是遗传傅阿姨更多一些。
谢平殊下意识地搓着手,盛夏的天,他却总觉得冷风刺骨,如芒在背。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遇到事了大家一起想办法嘛。”杨不畏实在看不下去,猛拍了几下他的背,谢平殊却没像以前那样坦白,而是脸色铁青地摇摇头,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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