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忆微他们比邻而坐的是一对不知何门何派的师兄妹。师兄眼上缠着一层厚重黑布,看起来似乎眼睛有疾,而师妹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时向门口处张望。
她给蒙眼师兄添好茶,推到对方手边,不安道:“大师兄和小师弟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蒙眼师兄是个稳重的,不想让师妹自乱心神,便沉声安慰她:“流月师妹,稍安勿躁。”
傅流月就算再担心也帮不上忙,只好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有不到三个时辰长桌宴就要开始了,希望老天保佑,让我们顺利抢到鲸饮城主发放的灵枢石,治好你的眼睛。”
江忆微正百无聊赖地耳听八方闲谈,这会儿突然听到隔壁桌有人要去治病,想着小丫头不能说话的毛病也需要医一医,便探头凑过去插话问:“敢问鲸饮城主是谁?他医术很高明吗?”
酒楼茶馆等地有陌生人偷听问话也是常有之事,傅流月没觉得有什么,刚想回话,却在回头看清江忆微相貌的一瞬间怔住失声。
她自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昳丽艳绝之人。虽然十年前大比中她也远远窥见过几位大乘期仙君,可最多只是感慨一句‘气质清绝,不染凡俗’,不像这位,美的这般惊心动魄。
“是……是啊”,傅流月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鲸饮城主花拂醉,是道门中境界最高的药修。每次大比前夕,他都会在当地发放五块灵枢石,抢到灵枢石之人无论有何疑难杂症,都可去找花城主问诊求医。”
“原来如此”,江忆微点点头,:“那花城主看诊……需要花钱吗?”
说起来怪丢脸的,江忆微是个实打实的穷光蛋。兜里半点银子也没有,珠玉珍宝也没有,连住店的钱都是沈晗付的。
想来小丫头出门也没带太多银两,等到钱财耗尽,他们两个可就要露宿街头了。他倒是没关系,可小丫头还没筑基,仍需吃饭睡觉。所以他俩现在的钱得省着点花。
沈晗见江忆微与姑娘搭讪本来就很不满,如今又听对方暗中质疑自己的身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品灵玉,财大气粗地拍在江忆微手中,抱臂别过脸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