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南梅森的香柑在舌尖萦绕。他将意识从记忆里抽回,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笑意:“好吧,确实,我很期待。”

        “准备好参加一场新的签售会吧,我想,你得告诉你的……新丈夫。”德罗斯小姐皱了皱她的眉头,似乎在斟酌这个陌生的用词是否合适。显然,她对此并非接受良好。

        她的义兄兼搭档,奥尔菲斯·德罗斯,在两个月前和他的男朋友领证并且在波士顿举行了婚礼,在一个星期前结束了他们的蜜月旅行。爱丽丝一直知道奥尔菲斯有个男朋友,也在圣诞派对上见过这位克雷伯格先生,但除了知道他是一位来自奥地利的礼仪教师外,并未有更多接触,——她是一位好心且负责的黑客与杀手,并不想与普通人有太多牵连。

        “不用加上,新’,爱丽丝,我先前并没有过配偶。”奥尔菲斯将茶杯搁下,拿起茶几上震动的私用手机,弹窗里的图片是几碟精致可爱的马卡龙与草莓慕斯。他划去蛋糕店的订单提醒,走向衣架。

        “好吧,我希望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丈夫在出门为他准备蛋糕的时候还顺便接了个私活。”德罗斯小姐调侃道,“说实话,我真的想象不到你会结婚。”

        “他不会知道的。”奥尔菲斯从衣架上取下大衣,呢绒的白色衣摆在半空中划过弧度,像只轻巧的白鸦。

        “况且,一位刚与同性恋人结婚的、声名鹊起的家,无论哪一个标签都足够吸引眼球,”他一边扣上牛角扣一边说道,“谁会再去留意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身份呢?

        “对了,爱丽丝,不要买那种橘子味的清口糖,弗雷德说那个甜的很。”奥尔菲斯临走前提醒他处在控糖期的妹妹。

        爱丽丝摆摆手,示意自己了解了。

        “所以,这是也是你的伪装手段之一,弗雷德?”玛丽·克雷伯格站在刀具架前,为她数以十计的冰冷的宝贝们做保养。她听见坐在沙发上的人疑惑地问了一声,便将刀柄在桌上敲了敲:“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你结婚的事情。”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长而密的睫毛下露出点无奈的神色来,他揉了揉鼻根,说:“我们已经交往快两年了,结婚是件很正常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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