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先别管那麽多,眼下没时间想了。”披麻戴孝的妇人耸肩垂眉朝另一个和她一样打扮但年龄稍小一些的妇人说道,然后侧身看向门外那些来往仆人宾客们的脚步。

        轻轻的,重重地。

        “好......吧,晚儿也醒了,都走哎,耽搁有一会了。”仰着的头像被暴雨击打的黄花徒然偏垂。

        两张脸惨白惨白的,反倒是身上的麻布发黄。

        临别的一眼欲言又止,然后从房间里消失。

        付云彦看着两位陌生的妇人离开,缓缓吐出一口气,胡乱的用袖子摸了一把脸,擦掉流个不停的泪水,湿了衣袖。

        然后走到房间里唯一一个镜子前。

        果不其然,镜子里流泪哀婉的少女面容和她的面瘫脸来回交换着,一下冷眉横对,一下蹙眉盈泪。

        要是同一张脸,就是精分现场。

        可惜,两张脸没有半点相似,只能是鬼上身了。

        在醒来的这一个时辰里,光是看着两个自称她娘和小姨的妇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模样,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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