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炤,”金老的声音并没有显露出激动,也没有意外,而是异常地平静,像是在接每天固定的问候电话一样,“你在什么地方?”
顾炤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知道顾家与佟念的家族都是神的仆人,而拉斐尔口中的背叛者很有可能就在他们当中,但这并不是他隐瞒的原因。
虽然顾炤一直生活在谎言中,但直到现在他也很信任顾家,之所以没有回答金叔的问题,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带来什么样的灾厄。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胸腔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疼痛也是时有时无,一切都正如拉斐尔所说,属于他父亲的心脏已经被破坏,接下来他的身体里会孕育出一颗只属于他自己的心脏。
“汶汶还好么?”顾炤问道。
“她很好,”金老回答,“二十分钟前才睡下,睡之前还喝了一杯热牛奶。”
“我妈呢?”
“她在纽约。”
顾炤皱眉:“她来纽约干什么?”
“她说去年末公司就已经决定在纽约召开春季发布会,你也知道她的性格,我无法阻止她,但是我为她配备了足够的安保措施,必要情况下会强行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从某些方面来讲,覃女士确实足够肆意妄为,她作出的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顾炤很担心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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