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沈时年开始收拾行李。
两人的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除了乌鸦人给的箱子外就只有几套衣服。
沈时年的生活习惯很好,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用收纳袋分门别类地装,像他的个性一样规整利落。那张乌鸦人临摹的图纸也被他用胶带塑封好,就放在行李箱最上层,昨天他应该拿出来研究过。
不得不说,乌鸦人的绘画功底确实不咋样,无非是给沈时年研究的过程增加难度,好在顾炤在货船里看过原件,哪怕是记不清了也有木雨这个外挂帮他从记忆里搜刮出来。
他脑海里的地图比沈时年这份更加精确,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也看不懂。
不过沈时年似乎摸出了什么门道,要不然他们在没有被瓦尔哈拉发现的情况下也不会这么快就去别的地方。
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顾炤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耐心等待着,沈时年终于注意到他昨天带回来的那把伞了,问道:“这是哪来的?”
“借的。”顾炤回答。
即使他不说出来,沈时年已经察觉到他可能已经脱离了那种懵懂无知的状态,不一定是恢复记忆,而是高级生物的逆天学习能力让他很快就掌握了人类的文明与知识。
他们还在海边渔村的时候,宾馆里的电视机坏了,里面的线路出了问题,在外壳都没拆开的情况下顾炤仅凭老式电视机后面的排热口往里看就弄懂了它的结构,并且利用电磁能轻松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是在其他层面上,列如道德伦理上,顾炤就会显得稍微不那么敏感,因为站在他的角度是很难与人类产生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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