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辰好景,顾先生一人在此用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帕德玛夫人措辞委婉,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顾炤尽量作出与她完全不相识的模样,说:“只是没有人陪我吃饭,算不上什么心事。”

        “孤单就是最大的心事,”帕德玛夫人举起酒杯,向顾炤示意,“顾先生可以把我当成朋友,一顿饭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能够把蹭饭说成这样,这个女人也真是绝了。

        顾炤与她隔空碰杯,接受了她的提议。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无论性向如何,都很难拒绝这样一位美丽大方且主动的女性,她谈吐优雅,偶尔还会讲两个符合时宜的笑话,完全不像之前顾炤见过的那个大杀四方的女武神。

        两人用完晚餐,帕德玛提议去上层走走,顾炤同意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要做,在旁人眼里这可能是一件美妙的邂逅,他却在反复思考着对方来找他的目的。

        一名身穿黑色正装的老者站在餐厅门口等候,将手中的披肩外套递给帕德玛夫人。他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老花镜下是清明的瞳眸,顾炤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日乘坐直升机送来幸运女神币的人,当时沈时年是叫他“祁先生”。

        帕德玛夫人也自称姓祁,看来两人的关系并非主仆那么简单。

        福尔图娜号上的走廊都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墙壁花纹典雅,偶有画作装饰,天花板边角点缀着浮雕,吊灯都是晶莹剔透的水晶。

        帕德玛夫人提着裙子,和顾炤并排着走在前面,祁先生则默默跟随,此时在房间外走动的人比较多,他们选择进入贵宾专用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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