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熙的情绪失控只有短短一瞬,在周子翌手忙脚乱帮他擦掉眼泪之后,他已经可以表情如常了。

        他的情绪早就被塑造成了不会轻易波动的样子,只是,周子翌在这种情况下问他这个问题,当然不会只有表面意义。

        在周子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邬熙就开始在脑子里本能地梳理了。

        ——精心养大一个孩子,让他拥有最优渥的生活条件、最完美无缺的礼仪规矩、最“纯净”的生存环境,同时,不教他任何生活的知识,不让他接触任何事务,放任佣人们对他的恐惧……

        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

        或者说,一个这样被养大的人……

        “我会被用来干什么呢?”

        邬熙毫无征兆地开口,意料之中看到周子翌剧烈波动的神色。

        接受这件事是很难,不过,看透了之后,很多事情也就有了解答。

        邬熙自己撑着草地站起来,和周子翌正面而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子翌,都告诉我吧。”

        “……”

        随后,邬熙在周子翌那里得知了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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