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在场几人都被邬覃的话镇住,一时没人说话,就在此时,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冰冰又十分阴森的声音。

        邬卜望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意味不明地接了一句。

        听到他的声音,邬覃身子条件反射地一抖,紧接着骤然清醒过来,语气嘲讽:“怎么?你恶事做尽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方才的昏迷打断了邬卜望的狂热,他现在又回到了最开始那种飘飘忽忽的状态,听邬覃这么说也没啥反应:“目光短浅,为了邬家复兴大计付出是理所应当的事,不过一个外来人……呵。”

        面对邬覃,他那种奇怪的掌控欲又回来了,狼狈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四平八稳地说:“邬覃,你以为你真的能杀我?”

        他的语气太过镇定,饶是周子翌基本已经能确定他没什么后手了,此时心中也有些发虚,不住思索是否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不过,稍微思考一会儿之后,他就马上放弃了。

        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与其思考过往的纰漏,还不如直接铲除根源。

        目前摆在面前的事无非两点,一个是毁了这个可能对邬熙造成不利的祭坛,此外就是直接毁灭一切的源头——邬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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