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自己单独一间房,江月白、临江和相里贺三个人睡一间。
小村庄夜里安静,时不时传出两声猫头鹰的叫声,秦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不能视物,白天黑夜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同,早就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
江月白从来不信她,不听她解释,认定了是她蛇蝎心肠的时候,她满腹委屈,却从来没有哭过,心里憋着一口气,犟的像一头小毛驴。
他心里没有她,伤她,她也就不在乎他了。
可现在终于听到他的道歉了,压抑这么久,情绪突然就不受控制,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很久,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趴在床上想到底事情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呢?
秦琬和宋文成私奔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秦琬到底是怎么知道镯子的事情的?为什么宋文成会拿秦琬来挟持陈国?
她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一张无形的巨网里,背后是看不见的阴谋。
如果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她就要去查清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想着避开江月白,躲在南歧神宫里头,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瞎子。
既然下定决心,旁的事情她就搁在一边了。
前几天桂花镇客栈里出现的黑衣人,一定是冲着她来的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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