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轮椅里缩作一团,像是某种可爱可怜的活不过几日的小动物,可是他眸里的黑白分明,冷静阴寒,却又将他与那种毛绒绒的小动物隔绝开来。
愈走近去,便愈觉得阴冷入骨,司渝不由得拉紧了衣衫。
待她走到了他面前,他还是窝在轮椅中,像是用了千分的力气才微微将睫毛帘子抬了起来,眼底是万般苍凉混做一体,她似乎已经能嗅到属于死亡的阴冷气息。
司渝抬头,刚好对上这目光神色,忽然一怔。
他长得极像一个人,以至于她有一瞬间就把他当做了那个人。
只是这两个人只是生得模样有几分相像,不过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会微微笑,笑起来时嘴角会牵起一抹春光,而坐在轮椅上的国师……应该从来没笑过吧。
她也记不清那人清晰的眉目了,时间太久,她已经快忘了。
扶着她的婢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一边去,茫茫雪地里,黑红色的府门口,司渝站在当朝国师姜落闲面前,身上都是雪。
冲喜,果然如同字面意思。
司渝微微偏过头去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喜娘,无意识中握紧了腕上的玉镯。
站在一边无所适从的喜娘讷讷地凑近过去,微微弯身对那缩在轮椅中的人小心翼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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