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箬偷偷摸摸地左看右看,早已摸清太清宫宫娥路线的她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换上宫娥的衣服,经过一面镜子时不由顿住脚步,苦恼地看着头顶翘起的一束白毛,使劲压了压,白毛仍旧□□着翘起,辽箬眼珠子一转,幻化出一把剪刀,咔擦一声,这串不听话的白毛就这样慢悠悠地飘到地上。好整以暇是地在镜中欣赏自己素面朝天的嫩脸,辽箬一边躲避着宫娥的视线一边屁颠屁颠地晃到了太清宫外。

        “哇!”辽箬跟没见过世面一般左瞧瞧右摸摸,不知不觉晃到了天河的一处分支,淼鲸池。

        深蓝色的池水平静无波,天宫的星辰印在池面闪闪发光,一只淼鲸若隐若现,摆动着尾巴。辽箬坐在池边,四周是一片紫色的琼心花,清雅的花香四溢,花瓣上月华似水,花灵们影影绰绰躲在花瓣后面,似是在打量着辽箬,细细簌簌的谈话声隐在轻风中。

        辽箬抬头望着悬在天宫顶上的月亮,月宫如娇羞的小娘子一般隐在云内,月树洁白如玉,光秃秃地立在凹凸不平的月亮之上。辽箬眼睛眨也不眨,这些日子看的书籍也不少了,给她科普了许多六界的常识,就比如说这太阴神君姮曦,与前世众人皆知的嫦娥类似,亦是有着六界第一美人的称赞,不过此间世界并无后裔,也无姮曦奔月,姮曦自开天以来便是上古大神,不提美貌,武力亦是大神里的翘楚,更是于神魔之战中闯下赫赫威名。

        双手托着下巴,辽箬乖巧地坐在地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月宫。然而众所周知太阴神君不耐热闹,亲自封闭月宫已有数万年,不论何时月宫皆隐藏于累累白云之下。自然辽箬这个常识白痴自不知晓这个人人皆知的隐秘,仍旧一脸郁闷地看着这厚重的白云。

        突然辽箬浑身一抖,直觉不妙,连忙单手撑地,翻身跳到淼鲸池的另一边,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的一只黑狗。只见那狗神情灵动似人,一脸鄙视地看着辽箬,鼻尖微动,便又满脸通红地对着辽箬不断吼叫,见辽箬神色不解,急得不停原地打转,懊恼地耷拉着耳朵。

        “哮天犬勿要失礼,你忘记刚被仓云仙子禁言了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哮天犬身后传来,男子身披大袄,头戴紫金冠,面容清俊,向辽箬作揖道:“在下二郎显圣真君,替哮天向仙子致歉,还望仙子海涵。哮天!”

        哮天犬呜咽一声,扭扭捏捏地起身,两爪相握,狗眼泪汪汪地看着辽箬。

        辽箬慌张地后退几步,她好像本体是狗来着,难道刚才是被狗勾搭了嘛?关键还是条色狗!

        不过辽箬瞅瞅二郎神,又瞅瞅月宫,一边暗自揣测,一边摆摆手,示好地朝一神一狗笑笑。

        二郎神挑眉,眼前的陌生仙子还真是好懂,不过哮天确实该好好管管了,见到个原身是犬类的仙子就上前骚扰,天宫里已经不少神仙看他的眼神不对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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