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可怜斯年这些天,睡着最单薄的地铺,受着最细小的伤。

        三天后的傍晚,斯年突然兴高采烈地进屋来,提着一个小箱子。

        她凑到坐在床沿打坐调息的师父身边,小声道:“师父父!我有办法让你不再逃亡啦!”

        她师父睁开了眼睛。

        只见斯年打开手中的小箱,里头剪子钳子应有尽有,还有一些假皮和假发。

        “我跟着楼下的小姐姐勤学苦练了三天,现在我会一些易容的法子了!我可以帮师父父呀!”

        斯年凑在他身边,眼睛亮亮的。

        虞渊本以为暮实会抗拒,但没想到,这会这人竟然接受了。

        想是这人手太笨,先前自己试过易容,但伪装太过粗糙,反而导致了更多问题。

        如今有手巧的一试,他自然愿意。

        原本细腻的手指因苦练磨出了薄薄的茧,接触到他脸上的时候,虽然不疼,但莫名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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