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冷静一点啊!你这是迷信!”庄毅提醒他。

        虞渊头晕脑胀的,本来因为前世今生的记忆,内心早已模糊了对所谓“迷信”的概念。

        但庄毅这么一拦,他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对方的骗局多么漏洞百出。

        关闭了笔记本电脑,虞渊搓揉着脸,试图保持清醒,“你怎么来医院找我?”

        “我听说了夫人的事情,我深表遗憾。”庄毅说,“但是,我也得提醒你,你的假期也该结束了。很快,开幕式的首次彩排就要进行,这是国家对我们作品的第一次验收。”

        虞渊听到这,表情空了许久,而后疲惫地闭上眼,半晌没能回神。

        什么叫祸不单行?

        就是在他的爱人最危急的时候,还有国家的任务还未完成。

        “偏偏是这个时候……”虞渊苦笑。

        “所以,你看……”

        “我不能离开医院。我不能离开她。”虞渊突然笃定地重复着,像是要同时说服自己,“因为工作,我已经冷落她太久。如今她病危,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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