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值守的侍卫懒散的打着哈欠,偶尔有几个凑近的在一起偷偷玩着押大押小的游戏,唯独没人注意到像活物一样路过的血色丝线。
禁闭室的确是继国家最偏僻的地方,经过厨房,练功房,武器库,书房,茶室……无惨才找到了继国家的正厅。
明明其他的房间客室都已经熄灭烛火,只有挂在庭院里的灯笼亮着,继国家的正厅却还灯火正明。
血色的细线攀附在了正厅因为天气炎热而打开通风的纸窗上,窥视其中。
继国严胜背对着窗户,一声不吭的低头跪着。
“说,你这么晚去哪里了?”
继国严胜与之前所见到的样子格外不同,他跪在一身华丽武士服的继国家主面前,像是哑巴一样。
“你在学那个晦气东西不说话?特意给我看?”
一脸冷峻的继国家主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半臂粗的皮鞭做工精致,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继国严胜依然低着头,一语不发。
淡淡的酒气携着狠厉的鞭子抽在了继国严胜的背上,沉重的力道和火辣辣的刺痛让继国严胜当即发出了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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